她深入探查東西的故事,才知道我們對地球有多壞
我們買個不停,丟個不停,卻沒發現自己的健康和生活的環境,就在這個過程中被徹底糟蹋。認識東西背後的故事,就是改變的契機。 這趟探索旅程讓我瞭解,垃圾議題和整個物質經濟是牽一髮動全身的:關係到自然資源開發,像挖礦和伐木;關係到化學實驗室和工廠,因為「東西」就是在這裡設計生產的;關係到國際倉庫和商店,因為東西用船運過去,用貨車四處運送,然後被貼上價格低到不可思議的標籤;關係到那些愛耍聰明的電視廣告,他們特地找心理學家幫忙,一把吊住顧客的胃口。我認識了國際性的金融貿易機構,像世界銀行(World Bank)、國際貨幣基金(IMF)和世界貿易組織(WTO);認識了大公司,像雪佛龍(Chevron)、沃爾瑪(Wal-Mart)和亞馬遜網路商店;認識了保護厄瓜多雨林的原始部落、在海地製作迪士尼禮服的女裁縫師、在奈及利亞與殼牌石油公司對抗的奧貢尼族人、路易西安那州「癌症巷」周邊的社區,還有烏茲別克的棉田工人—結果發現,這些探索過程、那些機構和社區,根本都是同一個故事! 就像我曾問過環境經濟學家莫里斯博士(Jeffrey Morris),究竟我的筆記型電腦真正的成本是多少?他回答:「隨便拿一樣東西,追溯真正的來源,你會發現,做任何東西都要付出整體經濟的代價。」 事實上,製造過程產生的垃圾遠比我們買回家的東西還要多太多。 我把整個運作不良的系統一塊塊拼湊起來時,發現了很多不同的團體,各自從五花八門的角度切入這個議題。有那種超級正經八百又無聊透頂的「書呆子」,在科學、經濟或政策領域,挾著一堆真實卻嚇人的統計數據,激起大家的恐慌和絕望,但這麼做只會讓大家的心房更加緊閉,沒辦法激勵他們採取行動。還有那種驚聲尖叫的人,對不良消費者指指點點,只想靠罪惡感來刺激大幅改變,減少資源消耗,這成功機率也挺低的。也有一種放慢腳步生活的人,主動過著簡單的生活,脫離商業文化的荼毒,工作少一點、東西也少買一點。他們能有效創造出一種生活模式,不需要依賴開採─生產─丟棄的系統,但這個方法也是半斤八兩,大部分只能帶動社區,沒辦法有更大的文化影響勢力。還有一種意識型消費的民眾,和科技狂熱分子一樣,他們一心認為如果市場上供應足夠的綠色產品,如果我們買這個、不買那個,那就天下太平啦。(每次我演講完,老是這些人在問:「好,這下子我到底該買啥?」)還有些綠色設計師,個個都努力讓我們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