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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會不會回來?921地震之後,重回爽文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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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921大地震後,學生們的殷殷期盼,「老師,你會不會回來啦?」學生們止不住的淚水,那些驚懼不安的眼神、盼渴求的臉孔,使王政忠老師選擇繼續留在爽文國中。 面對爽文國中幾近全毀的校舍,一切百廢待舉,王老師會怎麼做? (圖片取自Pixabay) 百廢待舉 這樣的選擇留下,顯然與畢業分發的那一次完全不同! 在爽文國中的第1年,我就已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與都市天差地別的教學環境、經濟條件、家庭支持、學生素質、師資結構等諸多不利因素,但這一次我決定真實面對,坦然接受。 我並不知道我可以改變些什麼,但我決定盡力去試,就像去到金門時面對那種種令人瞠目結舌的狀況一樣—面對,接受,嘗試。 九二一地震讓爽中校園幾乎全毀,唯一沒有倒塌的教室在震前是工藝教室,如今成了全校教師共同辦公的場所,即便是謝百亮校長,也和我們一起窩在這棟僅存的建築物裡;學生上課的地點,則是由一貫道道親緊急搭建的六間相連組合屋,除了隔音效果極差之外,時值盛夏,悶熱自然不在話下。 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小黑蚊,你永遠不知道牠們到底在哪裡,但只要動作稍微一靜止,不到3分鐘,先是奇癢,然後紅腫,接著便是令人心煩意亂焦躁不安的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直搞得我歇斯底里想大叫。 但孩子們卻是輕鬆愜意,毫無所謂,好像那些黑色惡魔不存在似的。 事實上,孩子們不只習慣了小黑蚊,看起來他們好像早就習慣了這不方便的一切。 某個梅雨季的午後,上完課,我跳著閃著試圖穿越連結教室和辦公室之間的黃土跑道,因為久雨,所以地上水坑遍布,泥濘不堪,我心裡不自主地咒罵了起來:「這什麼爛路啊!」同時心疼我的NIKE 籃球鞋沾上泥水,但孩子們卻三步併兩步嘻笑地自我身後竄了出來,邊跑邊若無其事地踩過爛泥巴。 「喂,小心一點啦,髒死了!」我叫著。 「有什麼關係?洗洗就好了。」他們還是無所謂地笑著,「又沒有關係。」 看著他們啪嗒啪嗒地踩著溼答答的運動鞋跳著進了辦公室,我突然有種難堪的感覺。 難堪的不是我脫口而出的「髒死了」,而是相較起來,我的環境忍受度怎麼這麼低? 輕易就脫口而出種種對於不舒適的怨言,輕易就掩藏不住種種對於不公平的情緒。 孩子們對於不舒適的習以為常是因為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環境,而我對於不公平的難以釋懷是因為習慣了城市的教學支援。 生活環境或許可以經由盡力降低物質需求來適應,但我更耿耿於懷的,...

經歷了那天搖地動的一晚。老師,你會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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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臺灣最窮的平地鄉之一,在全南投稅收最少的學區,在被荒煙蔓草包圍的校園裡,在921世紀地震無情摧毀全倒的建築中,看王政忠老師如何克服弱勢難以擺脫的惡性循環,花費15年的時間打造孩子們的快樂天堂。 除了小海島慣常的濃霧,金門的天氣的確很不錯,包括了那一個晚上。 一早,集合點名後,連長一貫平靜的語氣宣布:「臺灣中部發生了大地震,各位弟兄可以打個電話回家探詢一下家人的狀況。」 大地震?能有多大?臺灣不是常地震?會怎樣嗎? 弟兄們其實並沒有太驚訝,包括我在內,在打電話之前,我還一派輕鬆開著玩笑:「金門怎麼都沒有搖一下啊?」 直到電話那頭傳來驚恐的語氣,我才略略感到不安。 「倒成一片啊……到處在起火啊……」我爸急促得上氣不接下氣。 「真的嗎?金門都沒有—」我狐疑。 「電斷了,大家都逃到中興大操場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我爸都快哭了。 「那、那—」我不知道該問什麼。 是什麼樣的初衷力量,讓一位優良教師在不毛之地種下希望? 「我們也逃到操場了,我們……嘟嘟嘟……」電話斷了。 直到9月23日回到臺灣之前,我與家裡的聯繫一直是中斷的,這樣的中斷讓我心急如焚,坐上金防部特別安排的返臺專機之前,我所能知道關於地震的訊息只有中視新聞快報兩側的跑馬燈文字說明,因為電視畫面一直停格在阿里山那間起火燃燒的飯店,除此之外,只有無止盡的揣測。 飛機降落在臺北松山,我採買了一整個行軍背包的乾糧和電池,直奔南投。 小巴士往草屯疾駛,沿路我看到彷彿戰場的景象,灰白或濃黑的燃燒火煙不時進入眼簾,斷裂的橋梁、倒塌的建築、聚集的帳篷,不斷告訴我:是真的,很嚴重! 車行進入中興新村,我竟然聞到空氣中摻雜著不算淡的瓦斯味。 中興新村耶,怎會有瓦斯味? 一下車我就狂奔前往大操場,果然滿坑滿谷的帳篷,繞了兩圈,終於找到我的家人。 來不及卸下行囊,所有最可怕、最不可思議的形容詞紛紛出籠,那一晚的驚恐、那一晚的難熬、那一晚的死生契闊,讓我寒毛直豎,冷汗直流。 幸好,家人平安,我稍稍心寬。 當晚,強烈的餘震不斷以各種方式對我強調—我所聽到的、感受到的,不過是那晚的千百分之一! 天亮,被透過帳篷的炙熱陽光晒醒,我起身,晃到簡易四方桌前,咬了一口麵包,我媽隨口嘟囔:「爽文好像很慘。」 「是嗎?」我的心倏地沉了下去。 「車都開不進去,南投酒廠都燒了!...

花了這麼多時間跟成本拿到大學文憑,竟然是一場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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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大學文憑不見得就能在職場、公民責任與終身學習上獲得成功,其實21世紀重要的學習基礎是:學科知識、技能與動機。 柯林頓總統:「我們將教育列為優先事項,尤其是讓更多公立學校達到應有的教育水準,並讓每一位美國人都有機會進入大學—藉由增加佩爾助學金(Pell Grant,美國聯邦政府提供的大學助學金)的規模,更優惠的助學貸款和建教合作,再加上HOPE獎學金(全名為Helping Outstanding Pupils Educationally,從喬治亞州開始的獎學金,之後推廣至全美國)和其他的減稅措施,這些都有助於一般家庭支應大學的學費。因為有了這些努力,愈來愈多年輕世代有機會發揮天賦的才能,讓他們在高科技的世界站穩腳步。」 小布希總統:「持續提升教育水準,獎勵老師善盡職責,加強數學和科學教育,持續擴增佩爾助學金的規模,確保每個人都有機會以大學文憑為起點展開職場生涯,這些工作都還有待我們繼續推動。」 歐巴馬總統:「你們或許聽說過我有時候會去參加國中生的畢業典禮,在那樣的盛會裡,興奮的畢業生和祝賀的鮮花隨處可見。我告訴自己,這只是畢業典禮而已,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頭。他們接下來要從高中畢業,隨後再從大學畢業,或許將來會需要取得研究所文憑。」 比爾蓋茲(大學肄業):「現有的資料顯示大學文憑的價值。美國現在有9千7百萬個需要具備高階技能的工作機會,但是卻只有4千5百萬美國人足以勝任這些工作,等到2018年的時候,全美國將有63%的工作會錄取擁有大學學歷的人。以一個成年人終其職業生涯估算,大學畢業生會比高中畢業生多賺將近一百萬美元,不僅如此,就連大學畢業生的失業率也只有高中畢業生失業率的一半。」﹝比爾蓋茲在2013年3月13日接受《德州佬日報》(Daily Texan,德州大學學生負責發行的報紙)訪談內容。﹞ 根據上述幾位在美國執牛耳代表性人物的說法,想追求高生產力、受人敬重的職業發展,大學學位就是必須取得的基本文憑。這個前提不由分說的烙印在社會的DNA裡,不管取得文憑要付出多少代價,也不管文憑在奠定職涯發展和公民意識上能發揮多少作用,總之,大學文憑的重要性不容置疑。 只是,這種說法有一個嚴重的問題:上述的前提已經完全不符合現實了。 別再用測驗成績評斷孩子的成就,而是改採是否能真正的學習。 對很多成年人來說,大學生涯是一段充滿驚喜的歲...

我大可以轉身逃開……但我沒有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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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世代只會享樂?千禧世代沒有遠見?讓75位歷經挫敗,以行動實踐熱情與野心的千禧世代訴說他們的”打拚”故事。 在專業領域方面,布列特‧尼斯是StudentRND的事務經理。StudentRND是一個非營利機構,致力向全美的高中和大學生推廣程式設計,並增進科技產業中年輕族群的多元化。他熱衷於支持年輕人,並且打算在未來持續幫助年輕人擴展機會,以及捍衛學生權益。  千禧世代的年輕人,也希望能投入創新事業和社會改造。 能做的只剩下繼續向前 那天,我十分猶豫是否要走進咖啡店。 我將要跟一位知之甚少的人見面。某位和我大約只有20封電子郵件往來的同事建議我寄信給他。不過,我是積極且有決心的。我為這趟旅行耗盡了所有積蓄,買了灰狗巴士的車票並且透過 Airbnb訂房。這是我第一次自己離鄉旅行;一腳踏進真實世界。 我很害怕,我已經不是身在大學校園裡。一旦出錯,是沒有什麼轉圜餘地的。對於已經沒有退路的我而言,不論結果是喜是悲,能做的只剩下繼續向前。 隨著約定的時間一分一秒地接近,我越來越不安。我利用 Foursquare 來確認在店內另一端的是否就是和我聯繫的那個人。我不是那麼確定,不過應該就是他吧,於是我急忙走上前去打招呼。 很顯然地,他前一天才排定好這次的會談,也是碰巧要到這間咖啡店工作,才有時間和我見面。因此,在我們開始談話之後過沒多久,他就必須要離開去進行下一場會議。儘管談話的重點到了最後因為我的「新鮮人焦慮」而有所失焦,我仍嘗試在很短的時間內言簡意賅地表達自己的想法。這次的面談在我心中縈繞了數天。這是我的命運;我要成功。我有無限可能。當和他握完手,試著吐出帶有意義的隻字片語時,我的腦袋卻很有效率地關機了。幾個禮拜後我們再度見面,我甚至無法認出他。 基於某些原因,我期望能在那次會談後得到100萬美金的種子資金,因為這不就是新創公司的運作模式嗎?一個天才神童大力地向具有影響力的投資者簡報自己的單純(卻聰明)的想法;於是投資者提供大量資金成立公司,然後這個孩子在變得更有錢有勢之前買了特斯拉(Tesla)電動車和一間大房子。他們將孩子的人生故事拍成電影,由賈斯汀‧提姆布萊克(Justin Timberlake)或是艾希頓‧庫奇(Ashton Kutcher)領銜主演,天才神童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然而,這些幸運的故事情節既沒有發...

被剝削的一群,窮忙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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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再怎麼努力工作,卻依然窮困?這些是美國社會的縮影,也是在貧富差距破百倍的台灣,可能發生於你我身上的故事。 奢侈是由不起眼的雙手所製造出來的,不僅是在「開發中」國家的骯髒血汗工廠裡,在美國的國土也是貧富交織。移民來此尋求豐衣足食的生活,也帶來了他們的貧困,為了微不足道的工資,他們在蓬勃的繁榮中成了一座座艱困的島嶼。儘管收入遠遠比在家鄉時來得高,但他們想要的是如美國人般吃飽穿暖、生活安適。 在馬鈴薯田裡是這樣,在縫紉工坊裡也是,在乾洗店、餐廳,郊區有錢人修剪整齊的花園裡都是。第五大道跟威爾夏大道上獲利豐厚的服飾,是由在洛杉磯春天街跟第八街之間的破落街區打拚的墨西哥人、泰國人、宏都拉斯人跟韓國人縫製的。等到這些優雅的洋裝和高雅的上衣熨燙過後,穿在閃閃發光的櫥窗模特兒身上,所有的苦難斑跡早已被抹滅得一乾二淨。 平價時尚品牌背後隱藏的勞工問題十分嚴重,超時、低薪問題,在我們消費的同時也正在發生。 光鮮亮麗的背後 紐約客如果漫步在寬廣的洛杉磯街頭,可能找不到城市究竟在哪裡。一大片低矮的房屋跟倉庫、寬闊的高速公路跟分散的工廠,隨意沿著太平洋往東延伸,彷彿土地是用之不竭的資源。製衣區卻是例外,這裡有一種緊張的城市氛圍,建築物高高地在街道上投下陰影,街上人種膚色混雜、語言各異,就算不靠近混亂擁擠、生氣蓬勃的曼哈頓製衣區,這附近也可以讓紐約客有回家的感覺。手推車掛滿衣服,穿梭在卡車車流之間,一旁的建築物因為過度使用而顯得年久失修;到了午餐時間,嘎吱作響的電梯從13樓、12樓、10樓降下,勤勞的、取巧的、可敬的、墮落的—總而言之,來自全球的人口就這麼湧出來。大部分的面孔都是亞洲人跟拉美裔,也有少數幾個黑人跟白人;有幾台墨西哥塔可餅車占據了小巷裡的有利位置,或是沿著停車場邊停靠。工人跟老闆飛快地吃著午餐,接著回到擠滿縫紉機跟一卷卷布匹的閣樓。 坎德拉里亞從墨西哥來到這裡已經9年了,她在這裡工作,從這份縫紉工作換到下一份,因為小公司就像風中的汗珠一樣,瞬間出現又蒸發不見。她的動作很快,而且她最好要動作快,因為她是按件計酬的:每車縫一件牛仔褲的前襠開口,她可以拿到0.75美分,這算數再簡單不過。「我必須車100件才能賺75分錢,」她說。要賺到加州的最低工資(當時是5.75美元),1小時總共要車767個前襠開口,平均1個只有不到5秒可以縫。「我...

在財團治國的年代, 連醫療服務都成為白色巨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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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國民健保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醫療保健體系,如今,它是被推向競爭消費主義的醫療保健體系。 以往,疾病與痛苦得到幫助便已足夠;如今,健保病人受到專門引發不滿的廣告手法煽動,開始想像其他病人得到更好或更壞的服務,置身於更漂亮或更醜的醫院,接受不見得更有效,但是更快速、更時髦、更五花八門的療法。醫療照護與生活型態選擇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不清。 位於維岡(Wigan)近郊的萊廷頓醫院(Wrightington Hospital),原本是座建於18世紀的華宅。1920年,蘭開夏郡委員會在宅邸最後一位主人、也是位沉迷於打獵的敗家子過世之後,買下這份產業,醫院便斷斷續續成長起來。這家醫院標榜自己是「卓越的骨科中心」;時至今日,國民健保服務(National Health Service,簡稱NHS)旗下的醫院也必須想辦法自我推銷。2011年,這家醫院瀕臨倒閉,所幸化險為夷。這是一間乾淨、衛生的醫院,外觀有點陳舊,沒有餘裕像私人醫院那樣撥出百分之幾的經費打點門面,不過,裡頭倒有一間專門紀念約翰•查恩利(John Charnley)的博物館。將近半世紀以前,查恩利發明了可靠的人工髖關節置換術,為國民健保樹立了標竿,人們將永遠以這套標竿評斷國民健保的成敗。  隨著公營事業民營化的比例增高,窮人的負擔加重,貧富差距也隨之擴大。  國民健保私有化 如今,萊廷頓醫院仍然提供髖關節、膝關節、肘關節和肩關節的治療,處理一般醫院無法應付的、棘手的關節毛病。這裡的外科醫生喜歡熱情地拍拍彼此,走廊上洋溢著一股青春隨興的男性氣息。走廊的尾端,病歷放在皺巴巴的文件夾裡,亂七八糟地疊成好幾落。資深外科醫師兼醫院臨床主任馬丁•波特(Martyn Porter)坐在辦公室裡,等著被通知進開刀房上刀。他用熱切、疲憊而又詼諧的眼神盯著我。「政客的問題是沒辦法說出心裡話,」他斷言,「要是他們說,『我們要推動國民健保民營化,』隔天就會被踢出去。」 波特準備開刀的病人,是一名來自威勒爾(Wirral)的60歲婦人,她的一條腿從膝蓋到髖部之間裝了複雜的假體,這次因為骨折,波特從位於密德薩斯(Middlesex)史坦摩爾(Stanmore)的皇家國民骨科醫院(Royal National Orthopaedic Hospital)的車間,另外為她訂製了一套特殊裝備。他們的...

「永遠的上班族」已經過時了!好上班族不當工作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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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藍光教父中村修二最深刻、細膩的職場觀察,最大膽、犀利的職人諫言。「一旦失去職場上的自由,我們自然就會變成為工作而生的奴隸。」 許多美國年輕人和比爾蓋茲一樣,在學生時期就將自己的志願放在創業上。據說現在的哈佛大學宿舍裡,越來越多學生利用電腦來創業。而我因為發明藍色發光二極體而成名,所以也開始負責指導對發光二極體有興趣的學生們。 不過,日本學生還是停留在畢業後想辦法擠進入知名企業的思維。至於美國則是有半成以上的學生想要自己創業。美國學生會有這種傾向,原因就在於他們瞭解自行創業能測試自己的實力。而且在成功創業後,還有機會獲取鉅額財富。 上班族要乖乖地當個「永遠的上班族」,不過是公司壓榨員工的藉口。 將創意和實力合而為一 如果你想在美國出人頭地,那麼將創意和實力合而為一,就可以為自己打下未來成功的基石。只要有實力,在職業上就不會只想當個普通上班族,會想讓自己一路走來都是卓越超群的領導者。 當然,自行創業確實有一定的風險,難免會處於一翻兩瞪眼的抉擇上。就像之前日本流行的「高風險、高投資報酬率」一樣,自行創業的背後常會伴隨著這種性質。雖然有的創業故事會強調在零風險的情形下賺取利益,不過那種故事誇張到不足以採信。也許有人會認為該將眼光放在低風險高投資報酬率,但這種玩票性質的觀念還是不值得推廣。 而賭馬或賭船之類的博奕雖然很有趣,但這種興趣領域內的活動無法當成工作。所以,想要有高投資報酬率,就該把所有心思放在高投資風險的工作上。而你也為了能獲得勇氣與實力,開始產生不輸給他人的獨創性。 只是日本人有討厭高風險的傾向。或許這是因為日本以前是農業社會,所以不論任何事情都會認為一步一腳印地確實執行,才能有圓滿的結果。 這種觀念確實多少能讓日本獲得進步。日本人彼此間的信用經營,長期下來可以確保日本處於繁榮的景氣。所以我們的企業習慣,任何事情都要透過組織高層一一裁決。不管是何種經營上的意見,都要讓內部所有單位看過一遍公文,而且為了確保所有人的意見一致,還必須花上好幾天開會討論。在用掉許多沒意義的時間多費唇舌後,結果在執行上,卻用各種但書來限制計畫的進行。而我們的企業還自認為這種作風既然可以用於日本國內,當然也就能拿來和國外打交道。在國際化的潮流上,日本企業這種冗長無用的行為只會讓自己作繭自縛。 日本比...

從齊柏林看獻米給教宗的男人-衝破體制無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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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是台灣最大的公司,因為它擁有30萬的員工。 在這浩瀚的公部門大海裡,固然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消極者、有對大環境感到無奈與無力的失望者,但也不乏像 #齊柏林那樣,放棄即將到手的退休金,還花盡積蓄拍出台灣的美麗與哀愁的熱血公僕。雖然他最終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殞墜在他最愛的土地上,但他的故事,卻喚醒台灣人對居住環境最沉痛的省思。 我始終相信,公部門裡面一定有很多齊柏林,他們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在愛台灣,愛這座美麗的島嶼。你可以看到社群網站上,有一群對改革懷抱熾熱夢想的公僕,成立了公務改革聯盟,探討台灣公部門的種種問題,力圖改進;真實世界裡,更有一堆默默打拚的基層,上山下海出入險境,只為不辜負人民的期許,像是用熱汽球翻轉台東的陳淑慧、查獲廠商偽造空汙數據、追討回九億元的環保局技正蘇振昇……..。  就算不是公務人員,只有勇於突破現狀,就有改變的可能。(圖取自PIXABAY) 其實,只要有一點點改變,就能對台灣社會與環境創造出非常巨大的影響力。 以下這位高野誠鮮的故事,或許能帶給你一點感動、重燃你丟失已久的熱情! 以下摘文:  2005年10月21日,市長、神子原地區的區長與我,三個人分別拉著行李箱,裡頭裝著每5公斤為一包、共分裝成9包的45公斤神子原新米,一路從千代田區三番町的坡道「嘎啦嘎啦」地拖往教廷大使館。 卡倫加(Leon B. KALENGA)大使特地來到玄關迎接,帶我們進入大使館。市長將新米交給大使,說道:「這是以神子所在的高原命名的羽咋市好米,希望教宗能品嘗看看。」 大使聽了,隨即回答:「你們的神子原是只有500人的小村落,我們的梵蒂岡則是人數不到800人的全球最小國家。就讓我們來當小村落通往小國家的橋樑吧。」 教宗也吃米可樂餅 換句話說,神子原米正式成為獻給教宗的貢品。大使說,這是最適合教宗食用的米。因為它來自神子耶穌所在的高原之地。不過,當大使說:「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這麼神聖的地名呢?」我不禁當場捏了把冷汗。神子原的「神子」固然有「神之子」的意思,可是在古代也稱為同音異字的「巫女原」,這裡的「God」當然也不是指「耶穌基督」。話雖如此,我覺得對方不但瞭解,也認同這一切,就當作彼此之間的「默契」吧。 一行人相談甚歡,大使後來給我們看一本小冊子,記載著日本自古以來獻給教宗的貢品。看到最早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