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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河流,青春期也可以不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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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陶曉清,是知名的廣播人,也是2017年第52屆廣播金鐘獎「特別貢獻獎」得主。 40年前,她是推動民歌運動最有力的推手,有台灣「民歌之母」封號;對於現代年輕人來說,她是「音樂人馬世芳的媽媽」。 一路走來,陳怡安《人生七大危機》中的智慧,伴陶曉清行過死亡的幽谷,度過人生的起伏。 她將這些體會,彙集成七堂關於人生的成長課,從出生、上學、青少年、婚姻、工作、中年、老年到死亡,教你如何從更高的角度俯瞰順境與逆境,處理各階段所面臨的困惑、膽怯與痛苦,讓你學會擺脫恐懼、放自己一馬,懂得感恩與享受生命的每一天。 今天讓我們透過《生命的河流》中的篇章,聽陶曉清訴說她青春的故事。 身為家中的第一個孩子,從小又被期待做一個好榜樣,我確實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 小學畢業順利考上市女中(即現在的金華女中,當時為台北市立女子中學),初中畢業,功課只在中段的我,沒有考上高中聯考,對我而言,那真是非常重大的失落,但是爸媽並沒有太責怪我,反而跟我一起研究還可以再去考什麼學校。 當時我的第一志願是考女師(全名為台北女子師範學校,現為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將來當老師。 誰知道錄取率比高中聯考還難;我又去考了私立高中的聯考,考上了商業相關的高中。 那時我對聯考已經非常懼怕,聽同學說還有五專聯考,其中有我一直喜歡的廣播相關科系,於是我鼓足勇氣,跟爸媽說要去試試,如果考上了,我就再也不要參加任何聯考了。 於是,世界新專五年制廣播電視科畢業,就是我至今以來最高的學歷。 我的青少年時期,剛好就是在市女中與世新念書的時期。 我並不需要叛逆,因為我的父母從來沒有不許我做什麼。但是同儕當中,我確實看到許多同學經歷了很不安的青少年掙扎期。 在那個年代,我的父母親是很開明的,特別是我的媽媽。 她從來沒有阻止我交男朋友,在有男孩子開始想約我出去的時候,她告訴我一定要讓男生到家裡來接我,並且在說好的時間送我回家。 爸媽在我的青少年時期對我非常信任,我猜測也許因為這樣,我才願意什麼都跟他們談。否則我媽媽怎麼可能告訴我,要跟我約會的男孩來家裡接我呢? 媽媽的說法是,如果這男孩心裡不夠坦蕩的話,就不敢到女孩子家裡去見她的父母。 我相信對有男孩子來約我的這件事,爸媽一點都沒有大驚小怪,甚至我曾跟媽媽說,每次跟我喜歡的男孩從學校搭車回家,時間都好短,我一下子就要先...

媽媽的逆襲,請不要對我說「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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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媽媽都是超人!雖然有很多人都說「為母則強」,不過,成為母親就真的變身超人了嗎? 除了面對孩子的各種問題,每天忙不完又不斷重複的家務,而有時還必須面對長輩、親友的「好心」建議,甚至路過陌生人的一句話,都可能逼得媽媽們壓力瞬間爆表! 今晚,讓我們透過《媽媽的逆襲》讓作者格倫儂‧道爾‧梅爾頓現身說法! 每次我帶孩子們出去,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有一次,一位老婦人在我們面前停下腳步,對我說:「哦!享受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吧,時光飛逝啊,孩子們很快就會長大。」 無論我走到哪,都會有人告訴我把握眼前這一刻,享受現在每一秒,珍惜當下的快樂時光,開心一點,如此云云。 我知道給我建議的人都懷抱善意,不過我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建議並不適合我。 類似「活在當下」的忠告使我心煩意亂,尤其是現在,正當我撫養年幼孩子的時期更是如此。由於我周圍絕大多數人都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告訴我,要「享受眼前的美好時光」,所以我內心非常糾結。如果我沒覺得撫養、照料孩子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我不陶醉其中,那是不是就表示我有問題? 我認為撫養小孩就像攀登珠穆朗瑪峰。 只有勇敢且具備冒險精神的人才會大膽去做,因為他們聽說這是一段神奇的旅程,他們相信完成這項事業或者下定決心本身就是一項壯舉。 如果他們在攀登時停下腳步,品味並思考自己所經受的痛苦,會發現周圍的景色令人心曠神怡,或是因為某些特殊的時刻使他們覺得歷盡千辛萬苦也值得。這些特別的時刻令他們無比感動與振奮,以至於他們剛剛攀上頂峰,就立刻決定重攀一次。 即使一路上充滿艱難險阻,整個過程令人精疲力竭,他們仍要擦乾眼淚繼續向上攀登。 所以我覺得在攀登珠穆朗瑪峰的過程中,如果沿途每隔10幾公尺就有人衝著登山客大喊:「你玩得開心嗎?你現在應該感到快樂!如果你沒有領略到快樂,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相信我們的話吧!時光飛逝啊!把握當下!」我可能會把這些人推下山谷。 不過現在我並不建議要把這些提倡享受當下的勸世大嬸推下山谷,她們顯然都很好心。 上個星期,我帶著3個孩子在塔吉特百貨買完東西排隊結帳時,一個女人走到我身邊,把一隻手放在胸前,對我說:「親愛的,但願這些孩子能給你帶來樂趣。我喜歡和我的兩個女兒在一起,我們共渡的每一秒、每一刻都那麼美妙。時光飛逝啊,孩子們很快就會長大,這段時間轉眼就會過去。」她說這話時,艾瑪從隔壁購物...

為所愛的人,做最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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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要站在死亡面前,才看得清生命的輕重! 死亡現場,不是只有無盡黑暗和淚水,它是看清人生的鏡子,湧現生命力量的地方! 清掃死亡現場,不只是清理有形之物,也是一次次生命的重整! 今晚,讓我們透過《那些死亡教我如何活──一個清掃死亡現場者20年的生死思索》中的篇章,帶你一同經歷一場奇妙的旅程吧! 第一次遇見這位男性委託人,是我前往死亡現場準備估價時。由於他在電話裡的口氣非常無禮,因此一開始我對他印象不是很好,而且與其說是不好,不如說是「很差」。 「如果他的態度太差,我就不接了。」我在心裡打定這個主意後,便跟這位委託人敲定估價時間。 死亡現場是在一戶老舊公寓裡。一如往常,我比對方還早抵達現場,站在傳出陣陣惡臭的大門外等候著委託人的出現。過了一會兒,一位看起來有些年紀的人迎面走來。 「大概就是他吧?希望不會太難搞。」我一邊想著,一邊和迎面而來的他打招呼。 「哦,辛苦了。」他親切地舉手向我打招呼。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看起來很年輕,還是因為我是業者,或是他個性本來如此,第一次跟陌生人見面就裝熟,毫不客氣的語氣一如電話中的他。不過,還不至於惹人厭。看見他曬得黝黑的臉龐泛起和藹的笑容後,我突然一改先前對他的偏見。 「不好意思,讓你特地跑一趟。」 「不會,畢竟要看過現場才能工作。」 「不然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由於他的反應非常熱情,實在很難想像我們就在死亡現場,使我不知道該怎麼調整對話的溫度。 「受不了,真是又臭又髒啊!」他一打開大門的門鎖,就毫不遲疑地走進室內。連口鼻都不遮就闖進去的模樣,不禁讓我想起了家中老爸堅毅的身影。當我跟在他身後,正要關上大門時,他還提醒我: 「門不用關啦,很臭!」 儘管我差點脫口而出:「這樣不會影響附近鄰居嗎?」不過,我還是尊重連口罩都不戴的他,乖乖閉上了嘴。 一踏入屋內,一股強烈的惡臭直衝腦門。雖然已有心理準備,還是得死命忍耐才能進行工作。不僅如此,還有嗡嗡作響的無數蒼蠅在我眼前亂舞,數量之多,甚至遮蔽了窗戶的光線。 「啊!等一下……。」正要開口阻止他時,他已經打開窗戶。 無數蒼蠅「等不及」似的立刻同時飛往外面,四散在遙遠的天際,有種不曾見過的壯觀。此時我也只能無奈地嘆息,心想:「希望牠們不要飛到別人家的餐桌去啊。」 平常我會在開窗之前先把蒼蠅處理掉,要是讓屍體孳生的蒼蠅飛到外面去...

成為送行者的契機:親戚姐姐的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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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死亡」,是她的工作日常;她身穿黑衣擺渡亡者,更擺渡了家屬的心靈。  許伊妃是網路中常見的漂亮女孩,和大部分的同齡女孩沒什麼不同,她愛玩、愛打扮,從小叛逆,曾經什麼工作都做不超過1個月,直到她接觸了殯葬業,一踏入就待了8年。 在這個行業,她看到的不只是生離死別,更多的是勇氣、愛和原諒……面對每一組至親摯愛離世的家屬,她用最溫暖的心,圓滿了支離破碎的遺憾,也點亮了,仿若見不著光的人生盡頭。 透過《黑暗中,我們有幸與光同行》一起來了解許伊妃接觸殯葬業的契機。 參與了SPA 的整個過程後,讓我對於服務遺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總覺得可以讓亡者以最好的面貌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是一件非常神聖、又有意義的事情。 很多人知道我從事的工作後, 最好奇的2件事就是:「是怎樣的因緣際會讓妳從事這個行業? 難道不會怕嗎?」 我總是回答:「怕,就不會在這裡了!」 從一個壞孩子成為一個送行者,真切感受到阿嬤所謂的天命,轉捩點就在國中畢業那年,參加了一場親屬的告別奠禮。  亡者是一個年僅20 歲的親戚姐姐。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接體車,看見屍袋裹著遺體,看見家屬悲痛不已;也是第一次走進殯儀館冰庫,踏著潮濕的地板,呼吸著冷冷的空氣。 周圍放置著蓋著往生被的其他大德,有的露出腳,有的露出手。祂們與我們天人永隔,卻又如此靠近,這種說不出的感覺衝擊著我幼小的心。 我跟阿嬤還有媽媽一同進去看姐姐,我看著躺在那裡,身體早已冰涼的姐姐,久久無法自己。 當我回神時,阿嬤跟媽媽已走遠,兩2人驚訝地在門口討論著: 「妹妹怎麼敢一個人在裡面待這麼久?」 那年我15 歲,手中握著姐姐的遺物,滿腦子想著:「姐姐為什麼不會動了? 阿姨明明說前一天晚上出門前還跟姐姐通了電話,之後她卻再也沒回家了……」我對這一切充滿了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而整個治喪過程,給我更大的震撼是參與了姐姐的「遺體SPA」。 這個儀式強調三點不露、溫水洗淨,家屬可全程參與。 2位遺體淨身師用莊嚴的神情對姐姐行90度鞠躬禮,幫姐姐用精油按摩全身,手法溫柔且專業,整個儀式既莊嚴祥和又溫暖潔淨。 我彷彿能感覺姐姐僵硬的身體, 在淨身師的按摩下,一寸一寸地綻放甦醒。 這是一個悲傷卻溫情、冰涼卻柔軟的畫面,我看得入迷了,整個人沉溺在前所未有的氛圍裡。 就是小姐姐的這場喪禮,正式啟動...

孩子,一路上有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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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傑,蔡家的獨生愛子,一出生,家人即對他寄予厚望,可沒想到,蔡傑2歲半時,被診斷罹患自閉症。 在蔡傑3歲半那一年,蔡傑爸爸選擇了全職爸爸這條路,下定決心,要用不留退路的愛,幫助愛子穿越障礙。 讓我們透過《一路上,有我陪你》一起看蔡傑爸爸的用心歷程。 我的終極目標,不就是為了讓蔡傑幸福快樂嗎?腳步稍微放慢一點,會影響這個終極目標嗎?如果不會,我又何必對孩子苦苦相逼? 放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功課,尤其對我這樣一個執拗的男人而言,更是不容易。 我從小就是個個性倔強的人,只要我想做的事,我一定不惜任何代價,盡我所能去做。這樣的性格是一把雙面刃,從好的一面來看,那是「執著」、「堅持」;但從不好的一面來看,就是「龜毛」、「完美主義」了。 我雖不會兇孩子,但我想我絕對是個嚴父,我對蔡傑求好心切,絕對不會因為孩子哭泣而心軟「放過」他,我認為「該做的」事情,一定要求他貫徹到底。 妻子因為下班後才有機會跟孩子相處,不太會去勉強孩子,孩子自然覺得跟媽媽在一起比較輕鬆。 就以「說故事」這件苦差事來說吧。妻子不在旁時,蔡傑心知肚明,他沒有別的選擇,必須跟爸爸唸完故事才能「脫身」,所以他通常會勉為其難,乖乖跟著我把程序走一次;但是只要妻子在旁邊,孩子就一定會賴皮哭泣,希望可以「逃過一劫」。 有一次,妻子休假在家,我想讓她多睡一點,便把孩子帶到一旁去練習數學、注音符號、球類遊戲,後來,我想跟他一起唸故事,他一聽到「唸故事」,情緒就上來了,立刻哭泣,想要引出媽媽來「救」他。 我連忙勸說:「媽媽太累了,讓媽媽休息,爸爸陪你唸。」 蔡傑卻不依不饒,語無倫次叨唸著:「跟爸爸唸,就哭了!」、「會哭哭、會不高興了!」、「不高興,就哭了……」 而且,音量愈來愈大,最後還是把妻子吵醒了,她起來陪蔡傑讀了一次故事,唸完以後,我過去問蔡傑:「是不是會唸了?」 他答:「是。」 我說:「那等一下再唸一次給爸爸聽,好不好?」 一聽到要唸故事給我聽,他情緒又上來了,哭哭啼啼,就連妻子在旁哄勸也無效,蔡傑依然不斷哭訴著:「會不高興了、會哭哭、會害怕……」 看到這一幕,我也五味雜陳。 唉,只是跟老爸唸個故事,就這麼難過與討厭嗎? 當父母,真的很不容易。對孩子有益的事,多少都有點「痛苦」,孩子總是不願意配合,但如果放任他,又怕錯失早療良機。 或許是男人的自尊心無...

松平家的心靈整理術,日本名門與人來往的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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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被認為是全球最注重禮節的國家之一,注重細節的日本人,是依據什麼樣的標準來制訂他們令國際驚嘆的禮儀做法的呢? 讓我們透過《松平家的心靈整理術》一起學習日本名門松平家優雅的禮儀做法吧! 絕不可中途打斷對方的話 在祖母嚴格禁止的事項中,有一件事是「絕不可中途打斷對方的話」。 當對方正說話到一半而中途打斷,這在松平家,是跟踩踏有對方家家紋的榻榻米一樣,屬於極失禮的行為。 因為,日本的皇室、王公貴族等皆各自有代表的家紋。印染有家紋的榻榻米通常使用於佛堂、客房等較高規格的地方。家紋是一種精神象徵,因此踩踏有家紋的榻榻米,等同踩踏在對方祖先的臉上,是極為不敬且失禮的嚴重行為。 不聽完對方的話,而自顧自地說著自己想講的話語,既非常失禮,也不美麗。 另外,當對方在聊推薦的餐廳或電影等話題時,說「我也去過」、「我也看過」也是非常唐突的。 耐心聽完對方所有的話,這同時也是在鍛鍊自己的內心。 祖母跟任何人都能親切地交談。初次相識的對象也能熟稔地像舊識,她有著熟練的社交技巧,總給人留下爽朗的印象。當被人懇求傳授社交技巧時,祖母回答:「我沒有什麼社交技巧。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我會去想能不能私、能不能珍重對方吧!」。在交談中能珍重對方的人,就是誰都會喜愛的人。 將對方的無心之過閉一隻眼 將對方的無心之過閉一隻眼,不讓對方難堪,這是松平家的禮儀。對方有了過失時,「閉一隻眼」是一種溫柔。 覺得「這個人出錯了」的時候,不是針對失誤的部分說些什麼,而是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茶灑出來的話就自己巧妙地擦拭,或是用些小東西幫忙遮掩。如果對方是個孩子往往就會想指著他的鼻子斥責,但事實上即使是個孩子也不可如此對待。我還小的時候,曾受到祖母的姪女秩父宮王妃殿下的招待,到她府上拜年。 我沒能用筷子牢牢夾住年菜裡的芋頭,讓芋頭掉出去了。 王妃殿下卻說:「唉呀,這芋頭骨碌碌地滾啊!滾,真是活力十足啊!」她不指責我,而將大家的目光焦點轉移到芋頭上。她將我的失態轉變為一團和氣的笑聲。 她那體貼細心的一句話,拯救了我幼小的心靈。 品格高尚的女性,是能夠自然而然地感知對方情緒反應的人。 不說人壞話,不求回報,不羨慕 不責備對方,體察事理。這是松平家的生活禮儀。 另外也教導我們不論遇到何事,都不可大聲吆喝。 這是祖母被邀請至台灣演講時發生的事。 ...

覆蓋露水的世界,每顆露珠,都是掙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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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雨珠落下。 小黑賈狄納低聲說,細漢。 雨季的嘈雜雨聲猛鞭這棟以竹梁支撐、無牆A字型營房的帆布屋頂,這代表小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見。 震耳之雨讓夜晚更顯孤寂,比白日還糟。 白日裡,他們雖然心中只想著如何活下去,至少還有同伴一起。大雨不斷翻攪土壤的泥濘聲,以及不知何處的湍急水流拍擊聲,叢林在層層的噪音下震顫,小黑覺得這一切喪氣至極。 一粒雨珠又落下。 小黑低聲說,拜託,兄弟,你挪過去點。 小黑不知道他去幫忙搞回那輛拋錨的日本卡車,回到營房後,已經過了多久。 他在2塊虱子叢生、擠滿20個戰俘的竹板床鋪找自己的位置,卻發現原本應該躺在他右邊的細漢滾到他這邊,幾乎占據了他的整個鋪位。 小黑只好塞在細漢旁的位置,正好位於竹梁下方,水珠順著竹梁滴落他的臉。 細漢就像一堵磚牆垮壓在他身上,雖然小黑認為細漢有38公斤就可以偷笑了。 細漢全身是癬,小黑真的不想碰他。 所以他又低聲說— 幹,拜託,細漢。顯然細漢啥也沒聽見。 小黑舉起手腕看時間。看什麼呀,幾個月前,他用夜光錶交換了一罐葡萄牙沙丁魚。 小黑垂下手臂。他告訴自己,幸好天色尚黑。他又溼又累,但至少可以休息個幾小時。 小黑凡事朝好的方面想,芝麻小的好事都好,所以他總不缺好事。 譬如他現在不能睡,但至少他不用趕著起床蓋鐵路,可以睡久點。 這是好事,要是能讓細漢挪挪身,他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他暫時不去想癬,推了細漢一把。 過去一點,你這個肥佬。 沒多久,小黑放棄了,背對細漢側躺,把腦袋窩在身體裡躲開雨滴。他知道這很蠢,總之他覺得背部 染癬的機率低於身體正面。 窩在屬於自己的黑暗一角,確保別人無法察知,小黑伸手拿下腦袋上方的軍用背包,抱在胸前。他在黑暗中笨拙翻找,從中撈出2個小奇蹟:一顆煮熟的鴨蛋跟一罐煉乳。 他想,煉乳還是鴨蛋?哪一個好? 最後他決定那罐從日軍卡車偷來的煉乳至少可以放一段時間不會壞掉,保留不吃,就算幾天也好。 鴨蛋是他拿畫筆跟韓卓克思換來的,畫筆則是從一個路過戰俘營前往緬甸戰場的日本軍官戰地背包裡摸來的。他的偷竊之道講究速度與謹慎:他從不偷太多,引起調查,只偷足夠他撐過去的量。 兔子韓卓克思是替日本指揮官跟他的幾個親信畫明信片人像,讓他們寄回國內給愛人與家人,而獲贈 顆鴨蛋。 日本人偶爾會運用韓卓克思的畫畫長才,但是他偷畫的那些戰俘營生活...

當義工是要去交朋友?還是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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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衣服!」我聽到她下令。她在鼓動大家做些改變。我退回走廊,和客廳的門口保持一段安全距離。可是,更多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做啊!」「妳這蕩婦!」 我眼前看到的景象比扮裝還糟。扮裝表示你還有穿衣服;但現在,好幾個人全身都脫光光。他們不是坐在桌子上,就是躺在地上。當我在門口偷瞄時,還有位袒胸露乳的女士對我微笑;我注意到她仍戴著棒球帽。 我幾乎是用跑的衝回剛剛我坐的樓梯位置。為什麼沒有人提到這件事?還是有人曾經說過,只是我沒聽到?不可能。我是那種絕對會注意到「裸體」這種事的人。我的心跳加速,感覺得到臉正漸漸變紅,雖然我身上的衣服全都還穿得好好的。我靜下來好好思考著:這是在義工服務裡,應該要穿插的正向生理轉變嗎?我的生理機能絕對啟動了。我的血壓狂飆,開始流汗,但我不認為這些是寫出「行動認知療法」等文章的作家心裡所想的畫面。那種療法的重點應該是增加多巴胺的分泌,提高復原的能力,減少壓力,以及加強掌控力。 我不太確定在那當下,復原力和掌控力是不是真的控制了我的情緒。現在大家都在擺姿勢了,瑟布麗娜則在操作相機—她激發出眾人大膽挑釁的姿態,而這正是她想要捕捉的畫面。 我從未看過最終成品,但我心裡想像的畫面就像這樣:一群人,大部分是女性,跪在維多利亞式風格的客廳;她們不是裸露上半身,就是穿著性感的衣服;每個人都縱聲大笑。 我想,過去女同志必須保持端莊,只能穿著長裙,衣領要保持筆挺,寫詩也只能寫些花花草草,如今這組照片的意義是反擊過去所有令人窒息的端莊姿態。如果我在藝廊瞥見這件作品,我多半也會喜歡這類的創意,認為它「大膽創新」。可是我現在的心情對藝術實在提不起興致。我正告訴自己務必守好門口,絕不能讓任何人走進這個瘋狂的場景時,突然聽到瑟布麗娜說:「收工!」,我想,我的責任終於已了。 當義工是為了想獲得歸屬感,可是當你做了一切該做的事,為什麼總不如你想像中容易?! 回家後,我很清楚必須重整我的清單了。我在進行信仰與社區的計畫時,也重整過好幾次清單,但在之前我從不需要把「穿衣服」這件事列在必備的物品清單上。 我依然不明白我在尋找什麼。從同志的檔案室著手看來是行不通了。我仍支持這個機構,也讚佩它抱持的使命,不過,我必須跟陰毛與頭髮事件保持距離。於是,我又回到了原點:我究竟想做什麼?我再度環顧我的公寓。這房子會給我另一條線索嗎? 結果,我還真有靈感了。...

該放手了,這場以愛為名的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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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都是父母捧在手掌心的寶貝,隨時都想要給他們最好的!當孩子長大成人,要離家獨立時,你準備好要放手了嗎? 有許多孩子長大想要離家獨立時,無法放手的家長對孩子來說,就像是一場「以愛為名的綁架」的綁架,讓他們感到痛苦無助…… 每個人都有一段斷奶期,不僅自己,父母也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今晚,讓我們透過達達令的《成為一個厲害的普通人》中〈一場以愛之名的綁架〉的篇章,透過案例分析,了解孩子到底在想什麼! 最近接的幾個諮詢案例有些共通性,所以想拿出來一起整理一下。主人公當然是匿名的,我只是想拿故事本身來做案例分析,不評判好壞。 第一個女生小A是個名校碩士畢業,繼續就讀博士班,並且即將從博士班畢業的的準畢業生。 因為畢業論文卡住了,預期到畢業課題的難度很高,加上自己將來感興趣的就業方向跟現在所學的專業沒有多少關係,幾番衡量之下,決定不拿博士學位直接出來就業。 其實走到拿到名校碩士學位的頭銜這一步,整體而言這也是很好的就業本錢了,小A說這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所以心裡也沒有什麼糾結的地方。 她的難題在於,她的母親對於她的這個決定極其反對。聽到女兒這個決定的時候,整個人的情緒非常激動,甚至向小A施壓,覺得她不好好珍惜自己的機會,反而要半途放棄。 我建議小A把需要拿到博士學位的難處、對她造成的心理壓力,以及就業的利弊分析跟母親溝通。 她說沒有辦法說服母親,「她總是嚷嚷著自己很丟臉,在舅舅跟姑姑面前丟盡了臉。」 聽到這一句,我意識到這應該是原生家庭的問題。 果然小A告訴我,從小到大她就是優等生,就是別人眼中羨慕的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她的母親一直都告訴自己,要好好努力,這樣才對得起家裡舅舅跟姑姑這些親人們的關照跟呵護。 考試後挑選大學科系,小A聽從母親跟一眾親戚的建議,挑選了熱門的法學專業,後來大學裡表現優異得到了保送研究所的資格,並且是碩博連讀。 家裡人當然是一片歡騰喜悅。 小A說,其實在接到碩博連讀機會的那一刻,她心裡想過一個問題,就是她開始發現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這個專業。 但是她來不及思考,家裡一眾親戚一致覺得「這得是多難得的機會」,於是小A本來有些猶豫的想法就不敢說出來了。 一路下來,小A漸漸覺得自己在校園裡的時間太長,甚至跟社會脫節。加上自己一向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乖乖女,到了博士最後一年的關口,她發現自己已經...

有了意志力,你就可以自己操控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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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人常常說「一切都只是因為運氣好而已。」難道你就這樣傻傻相信了嗎? 日本知名暢銷作家林真理子,成功的她,是人們眼中的勝利組;談到「運氣」,她怎麼看? 我知道「運氣」的真面目是什麼,那就是「意志力」。這是我的親身體驗,字字屬實。 成功的人很少講真話。 (圖片取自Pixabay) 「都是拜身旁的人所賜,運氣真的很好。」 「剛好遇上好機會而已。」 就算內心認為是自己的實力也不能說,說出來只會招人嫉妒而已。 事實上,那個人的機會一定是自己主動上前掌握的。這就是所謂命運或運氣的真面目。 運氣這種東西,只要自己主動上前掌握,一定抓得住。或許不是馬上,但正如前面所說,命運或運氣這種東西,百分之百就是意志力。只要有這份意志力,多抓幾次,總有一天會抓在手中。 反過來想,說起來也很可怕,要是不去掌握,運氣只會從身邊經過,不會為你停留。沒有掌握命運的意志力,幸運永遠不會降臨。 假設現在的境遇並不如意,不管等多久都沒發生自己想要的變化。 其實,這種境遇根本就是自己造成的吧? 即使嘴上說自己不滿意現狀,想成為另一種樣子的人,其實內心並沒有嘴上說的那麼喜歡改變。 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可怕,如果什麼都不做,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那種人只是嘴上感嘆,實際上對平靜無波的日常生活,還是很滿意的吧? 我認為,想改變命運需要有某種程度的自私。有一種人對遇見的每個人都想珍惜,為身邊所有人勞心勞力,但是,光是這樣改變不了任何事。有時,反而必須拋棄身邊的某些人事物。 以自己為優先的想法,往往是讓自己向上高飛的跳板。如果不能以自己為優先,今後將永遠維持現狀活下去。 「只要耐心等待,總有一天幸運也會降臨在自己身上」。這種想法和神話沒兩樣。我很清楚,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從神話故事中跳脫,回到現實世界來吧。所有抓住幸運的人,靠的都是意志力。 我說過,運氣就是意志力,而意志力是可以靠自己控制的東西。 經常有人說我是個強運的女人。的確如此,因為我相信運氣就是意志力,憑堅強的意志力獲得想要的東西。 話雖如此,我也不是一年到頭都勇往直前。不是沒有倒楣過,也曾覺得不如去死算了,這類經驗多得數不清。 沮喪的時候,有人會去購物發洩,有人會靠美食撫慰心靈,這些事我都不做,一直以來,這種時候我就去算命。 我覺得算命是心靈的SPA。即使是倒楣或沮喪...

原來,我們一直都在和自己相遇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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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不要回頭看」但有時候,需要回頭看看自己走了多遠。 (圖片取自Pixabay) 時光像極了一個巨大而沈隱的湖泊,它不會掀起洶湧的大浪,不會濤濤不絕讓你不復重生,不會像海一樣神秘未知,不會浩大深邃到讓你擱淺,不會浮躁地暴動起舞,它通常都是平靜的、安穩的,就算世界再怎麼風吹草動,它也只會稍稍牽起一波一波的漣漪,在此之外,它都只會那樣安之若素地在那裡,無從朝花,不待夕拾。 我想我們就是在這樣靜謐的時光裡慢慢地成長。 平凡普通的時期,最喜歡笑的我,可以為了只是看見喜歡的人一眼就快樂一整天的我,那時的世界很小,雲朵很低,夢想很大,我想著我要到遙遙無境的地方去流浪,想著要牽起愛人的手在海邊漫步一整個下午,我在那時與最單純和天真的自己相遇了。 在很愛一個人的時候,把他當成了我的全世界,擁有得不多卻願意為了見到那人的笑而給予自己的全部,那時的世界是他,他是我的全世界,而我和他卻在人潮擁擠的世界裡走失了,他猝不及防地離我而去,我失去了視之如命的他,因為相信所以從未留有任何餘地給自己,於是這樣赤裸地被他打破,在那時我與最破碎的自己相遇了。 曾經非常努力想要成為一個特別的人,一個在所有人眼中都足夠好的人,故此拼了命地工作和讀書,用盡辦法變得優秀,得到別人的稱讚,成為閃亮的自己,後來遇見了好多生命的過客,他們讚頌著我的美好,讓我知道原來我也可以成為一個美好的人,那時我與最意氣風發的自己相遇了。 在無數個夜晚裡,雨水泛濫成沙河,世界被大霧籠罩成一個渾濁的繭,我在發黑的冥暗中不斷地輾轉反側,不斷地反覆交纏,不斷地思索著人生的意義,所有生命的意識都沈到了海底,只剩下在被窩裡微弱的呼吸,無法沈入睡眠,無法掉落夢鄉,在最最絕望的時刻裡,我和最悲傷的自己相遇了。 在海水退潮之時,滿地狼藉,是那些過去的碎片,它們坦蕩如砥卻仍然能夠傷害到我,但我想已經無所謂了,我慢慢地變得堅強,慢慢地強大起來,慢慢地拾獲一些從前的時光,終於可以好好地去正視著它們的存在,我想我正在和溫柔的自己相遇著。 還有很多個片刻的自己,你在哪裡?我已經準備好要你們相遇了。 心裡某塊被標示「危險區域」的那塊土地忽然有了入侵者,在裡面大肆叫囂著、肆虐著、翻騰著,隨即掀起一層厚冗的塵埃,一直一直四處飄零起濃濃大霧。 不想提及、不想觸碰、不想回望、不想踏進、不想撫摸、不想正視,那在心...

度過瓶頸的方式,決定了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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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作家林真理子與暢銷書之神見城徹掏心暢談挽救人生的方法。作家與編輯,才華的擁有者與發掘者,也是人生永遠的對手。他們掏心暢談的,是每個人都需要的永不妥協的勇氣與堅持下去的力量。 見城兄與我之間有一段「16年的空白」,直到最近才結束。就在見城兄成立幻冬舍沒多久時,我們絕交了。 在那之前,我和見城兄的關係就像一對沒有肉體關係的戀人。我倆性格非常相似,正因如此反彈也特別大。 絕交時我說了什麼,見城兄又對我說了什麼,幾乎全都想不起來了。 唯一記得的是他對我說「就是因為這樣,妳的書才不賣啦」。 這句話深深刺痛我的心。事實上,得了直木獎之後,我的小說銷售量一直不好。 那段時期在我心中有個名字,叫做「霧中的十年」。說得簡單一點,就是低潮期。 每個人都必須對自己的生命負責。每個當下的決定都必須有豁出去的覺悟。 獲得直木獎前,我一直認為自己不配擁有「作家」或「小說家」的頭銜。儘管在見城兄調教下確實感受得到養成的實力,我還是連一次都沒有自稱過「作家」。 當年《買個開心回家吧》成為暢銷書後,我開始頻繁出現在電視與雜誌上,過著非常忙碌的生活。即使如此,每天晚上一定伏案寫作。 原本的職業是撰寫文案,選擇這份工作的原因則是「只需要寫一兩行就好」。如此投機取巧的我,之所以能不間斷地書寫長篇原稿,想來還是必須歸因於對直木獎的渴望。 局勢對我很不利。有一位評選委員公然宣稱,絕不會將直木獎頒給像我這種一天到晚上電視的輕浮傢伙。 對我來說,獲得直木獎當然帶來很大的喜悅。然而,批判我的聲音也沒因此消失。 倒不如說,「那種人憑甚麼拿到直木獎」的聲浪反而變得更大。 我不想成為一個拿到直木獎就此玩完的人。我想寫出好作品,建立身為作家的地位。我認為如此一來,那些不中聽的聲浪肯定會消失。 於是,不只戀愛小說,我也開始寫起傳記小說、親情小說等各種類型的小說。有時連自己都覺得寫得真好,但就是不賣。 灰心喪志時,腦中總會浮現見城兄的表情與聲音。 「就是因為這樣,妳的書才不賣啦。」 絕交前的見城兄也是我打從心底尊敬的人。不管怎麼說,是他為我開拓成為小說家的道路。 這樣的見城兄,現在已經不在身邊。 然而同時,我也很想讓見城兄再次對我刮目相看。既然見城兄說我的小說不會暢銷,只要寫出暢銷書,就能讓他跌破眼鏡了。 連續幾本書都不賣的話,作家將從市場上消失。這一...

覺得人生好難?來看大文豪夏目漱石的神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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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苦惱於社會上的矛盾,夏目漱石教會我們:調整解釋的方法。精選105封信,給出105種應對世界的方式。 人生在世,難題便在於如何與這世間、與自己和解,生活、工作會失色或是熠熠生輝,都取決於此。 我們生於此世, 則骯髒的事物、不愉快的事物、 討厭的事物,都不可逃避。 若不勇往直前衝進那些事物, 到頭來將一事無成。 尊漱石為師、深深景仰他的鈴木三重吉,由於個性龜毛,三不五時便心煩意亂而休學,時常讓漱石操心。39歲的漱石以這段話鼓勵24歲的三重吉:「我從小到青年時期,都認為世界很美好。可以吃美食、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可以過像詩一樣的生活、擁有美麗的伴侶、組織美滿的家庭。我也曾認為,就算做不到,努力一點總是會得到。換言之,與這些相反的事物,我是能避免就避免。但是,只要活在這世界上,再怎麼躲,都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全沒有醜惡的。世界正以與自己所想的完全相反的現象在轉動。所以說……」 所以說,漱石特意鼓勵三重吉衝進那些骯髒的、不愉快的、討厭的事物中。 生於此世的必要覺悟,古今不變。 雖然並不富裕,但敬重自己的畫作。 一分一毫都不打折, 您的如此主張真是大快人心。 漱石在倫敦留學時認識了橫濱實業家渡邊和太郎。他問渡邊是否要購買貧窮畫家庄野宗之助的畫作。庄野在刊登了漱石成名作〈我是貓〉的雜誌《杜鵑》上面也有作畫。漱石問了庄野畫作的售價,說是100日圓。當時的100日圓相當於今天的百萬日圓。以尚未成名的年輕畫家來說,這價格真是貴得離譜。於是去信問道「可否降至70日圓?」,得到的回覆是「一分一毫都不打折」。 漱石對這出人意表的回覆又驚又喜,於是告知渡邊:「我從信件(庄野的信)中看出了藝術家的風骨,非常欣賞。他貧窮,然而對自己的畫作卻一分一毫都不打折。 這段話的背後有著一股不認同自己為繪畫所付出的心力價值者,不買也罷的氣慨。真是位有將來的男人。正因如此,現在還寄人籬下過著悲慘的生活。我不會勸你買下來。我只是來告知他不會降價。」 而後,漱石也給庄野寫了一封信,對他讚譽有加,即為本文開頭所引用的文字由來。最後,畫作以一百日圓的價格出售予渡邊,皆大歡喜。 氣概是一種強顏歡笑。用愉快讓旁人有股衝動想為你加油。 過不去的時候,讓夏目漱石與你作伴,一同找尋解決的出路。 自己的內心若是高尚而有內涵, 對於那些行徑低劣的人, 自然會瞧不起, 這完全沒有必要惶恐。 從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