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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如觀景窗,心是快門鍵--如何培養攝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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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學攝影的人最大的困擾,是同樣的事物,別人總是拍得出名堂,自己拍的卻永遠平淡無奇,充其量只能算生活照、紀錄照的水平。 假日出遊,到了風景區或觀光勝地,再拍也是千篇一律,最多是明信片式的大景畫面,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參加國外旅遊,好不容易到了畢生嚮往的旅遊景點,面對絕佳美景,感動有餘,卻不知如何下手? 雖說好鏡頭常要靠好運氣,但好運氣不見得能把握好鏡頭,區別就是你是否具備「攝影眼」! 什麼是「攝影眼」?簡單的說,就是能拍心中的「影」,而不只是拍眼見的「景」的一種獨特能力。 這樣的說法,對初學者可能製造更多的混淆與麻煩,我們可以進一步解釋:面對實景的當下,有能力去蕪存菁,將可以拍的景物從龐雜、無序中「提煉」出來,並且轉化成思考過的、不同於肉眼所見的「形式」,呈現出自己的獨特見解。 現在,讓我歸納「攝影眼」的幾種能力: 1 . 預視能力 聽起來像未卜先知,事實上也是如此。 網路上說:「預視」的能力,將造成一個「攝影人」與一個「拿相機的人」本質上的差別。 沒錯, 名攝影師韋斯頓(Edward Weston,1886-1958)的藝術創作就是圍繞在「預先視覺化(Previsualization)」與「視覺化(Visualization)」的觀念。 韋斯頓認為,在釋放快門之前,攝影師就該知道最終成像的效果如何。 這些在心中內化的模擬演練,要先由熟稔器材特性、完全掌握技術層面開始,也就是拍攝條件的最佳化,才有辦法預測攝影圖像的可能結果,尤其是數位時代,更需要把後製因素考慮在內。 湖景 | 富士山湖區| 2010.11 2. 獨特的觀察力與想像力 中國古諺說得好:「化腐朽為神奇」,在平凡中尋找驚奇,要靠豐富的觀察力、想像力、聯想力與敏感度。 有些人天生慧眼,但大部分的人都不具備這種與生俱來的天分。 所以攝影眼不是你希望有它就會來,而是需要時間和經驗慢慢的養成,並且會隨著攝影者的涵養、見識與對事物的感觸而有所改變。 明明是樹,我會注意它的「簡約後的形式」,我也會觀察到它樹皮上的紋理,或者樹底部的盤根錯節,所以想像力與觀察力密不可分。多人同行,同樣的場景,回來的影像常截然不同,很多人會說:「我怎麼沒看見」對!這就是沒有練出「見樹又見林」的觀察力。 壁上的百寶箱 | 日本北海道 | 2011 3....

生命的河流,青春期也可以不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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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陶曉清,是知名的廣播人,也是2017年第52屆廣播金鐘獎「特別貢獻獎」得主。 40年前,她是推動民歌運動最有力的推手,有台灣「民歌之母」封號;對於現代年輕人來說,她是「音樂人馬世芳的媽媽」。 一路走來,陳怡安《人生七大危機》中的智慧,伴陶曉清行過死亡的幽谷,度過人生的起伏。 她將這些體會,彙集成七堂關於人生的成長課,從出生、上學、青少年、婚姻、工作、中年、老年到死亡,教你如何從更高的角度俯瞰順境與逆境,處理各階段所面臨的困惑、膽怯與痛苦,讓你學會擺脫恐懼、放自己一馬,懂得感恩與享受生命的每一天。 今天讓我們透過《生命的河流》中的篇章,聽陶曉清訴說她青春的故事。 身為家中的第一個孩子,從小又被期待做一個好榜樣,我確實是很愛惜自己的羽毛。 小學畢業順利考上市女中(即現在的金華女中,當時為台北市立女子中學),初中畢業,功課只在中段的我,沒有考上高中聯考,對我而言,那真是非常重大的失落,但是爸媽並沒有太責怪我,反而跟我一起研究還可以再去考什麼學校。 當時我的第一志願是考女師(全名為台北女子師範學校,現為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將來當老師。 誰知道錄取率比高中聯考還難;我又去考了私立高中的聯考,考上了商業相關的高中。 那時我對聯考已經非常懼怕,聽同學說還有五專聯考,其中有我一直喜歡的廣播相關科系,於是我鼓足勇氣,跟爸媽說要去試試,如果考上了,我就再也不要參加任何聯考了。 於是,世界新專五年制廣播電視科畢業,就是我至今以來最高的學歷。 我的青少年時期,剛好就是在市女中與世新念書的時期。 我並不需要叛逆,因為我的父母從來沒有不許我做什麼。但是同儕當中,我確實看到許多同學經歷了很不安的青少年掙扎期。 在那個年代,我的父母親是很開明的,特別是我的媽媽。 她從來沒有阻止我交男朋友,在有男孩子開始想約我出去的時候,她告訴我一定要讓男生到家裡來接我,並且在說好的時間送我回家。 爸媽在我的青少年時期對我非常信任,我猜測也許因為這樣,我才願意什麼都跟他們談。否則我媽媽怎麼可能告訴我,要跟我約會的男孩來家裡接我呢? 媽媽的說法是,如果這男孩心裡不夠坦蕩的話,就不敢到女孩子家裡去見她的父母。 我相信對有男孩子來約我的這件事,爸媽一點都沒有大驚小怪,甚至我曾跟媽媽說,每次跟我喜歡的男孩從學校搭車回家,時間都好短,我一下子就要先...

大陸紅學專家吳新雷:《白先勇細說紅樓夢》 有去除紅學流弊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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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新雷,南京大學文學院教授,中國《紅樓夢》學會顧問。日前他接受南京大學文學院教授劉俊訪問評論《白先勇細說紅樓夢》一書表示,這本書最大的成就,就是循正去弊,去除紅學中的流弊。他讚譽白先勇單純讀作品,談小說本身,小說以外的事情不多管,帶領大家先把《紅樓夢》讀通。 以下是吳新雷教授(以下簡稱吳)受訪部分摘要: 吳:白先生是在美國聖塔·芭芭拉加州大學一直講《紅樓夢》的,他講了二十九年,又在臺灣大學講了一年多,正好我在南京大學中文系也是講《紅樓夢》的。我從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開了《紅樓夢研究》的專題課,連年講了十八次。我們兩人講的方式不一樣。白先生的最大的特點是什麼呢,他是細讀,或者叫細談,他的這部書是他在台大講課的講義,整理出來就叫《白先勇細說紅樓夢》。他開設的是《紅樓夢》導讀課,專談《紅樓夢》這個小說的文本,文本以外的,他不多說。 劉:您開《紅樓夢》的課是怎麼上的啊?與白老師的“細說”有什麼不同? 吳:我開《紅樓夢》的課是怎麼講法的啊?先要講紅學的歷史;然後講作者曹雪芹,考證曹雪芹的家世生平,接下來再談版本,等版本談完了呢,到最後再談作品。我講《紅樓夢》分四章,第一章紅學史,第二章是曹雪芹的家世生平,第三章是版本,第四章才談《紅樓夢》的思想與藝術,等到談《紅樓夢》文本的時候,往往變成強弩之末了。 白先勇讓學生踏踏實實讀作品 但是白先生呢,他的這個特點就是,坐下來,讀紅樓,談《紅樓夢》小說本身。所以他為什麼談三個學期?他談得特別細,他是一回一回講的。他讓學生把《紅樓夢》拿出來,大家手裡拿了這個書,一回一回地來讀。他一個學期講四十回,正好講三個學期,三四一十二,一百二十回。他帶來了一個什麼呢(劉:踏實讀書的好學風),哎——他就是讓學生坐下來,踏踏實實讀作品,要讀作品。好比我們講文學史的嘛,你假如半天不讀作品,那都是等於空談的啊。他就是讀作品,談小說本身,小說以外的事情不要去多管,先要把這個《紅樓夢》讀通。所以他這個書最大的成就,就是“循正去弊”。 《細說紅樓夢》去除紅學中的2大流弊 劉:什麼叫“循正去弊”啊? 吳:那就是去除紅學中的流弊。紅學當中有兩個大毛病:一個是大搞牽強附會的“索隱猜謎”,製造了一大堆奇談怪論。特別是流行“《紅樓夢》揭秘”,什麼揭秘啊,談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事,如說秦可卿是康熙的孫女兒,因為康熙皇帝有個太子叫胤礽...

假裝是個好爸爸,冷板凳球員上場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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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媽媽們,總是稱呼她們家的老公為「豬隊友」,究竟他們平常在家裡的表現,真是如此不可取嗎? 今晚,讓我們透過知名作家麥可.路易士的《假裝是個好爸爸》中的篇章,看看這些父親在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是怎麼照顧孩子的呢? 坦白說, 過去幾十年來美國男性坐在談判桌面對女性, 就只有被痛宰的分。 在那張他簽下的協議中,只會得到各式各樣好爸爸的責任,完全不會獲得他希望得到的回報,老婆也不會更愛他,因為大家都鼓勵女人把老公看作是不太可靠的員工。 小孩更不會特別愛他,不管他到底餵過她幾次、幫她換尿布、帶她去散步,結果在緊要關頭到來時,孩子還會先找媽媽。 國家體制也不會給男人多少讚美,儘管就是它強迫男人簽下這紙協議。 女人看到推著嬰兒車的男人也許會笑一下,但這只像是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帶著一點溫和謙虛看待不戰而敗的士兵,這時候的男人只會羞恥地轉移目光。美國爸爸們的感覺,大概就跟柏林圍牆倒塌後的戈巴契夫一樣,棄械投降卸下權力,震驚全世界,並且受到大家的輕視。 現在他忙著褓抱提攜、忙著接送小孩, 累得慘兮兮又牢騷滿腹,全世界都看到啦,而且心裡想著:啊!你這個可憐的老混蛋! 不好意思,我離題了。 我上個禮拜有天晚上回家後和照顧小孩的保母換手,發現昆茵的額頭上有3個鮮豔紅點而且還發燒,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發燒。 根據家庭政策指導手冊明確規定,我們的孩子要是發生任何嚴重問題,都要先向她媽媽反應,然後待在她身邊等候進一步指示。 我就說嘛,就小孩的事情而言,美國爸爸永遠排在媽媽後頭。 不過現在第一順位不在家,也不知道要上哪兒找她,而孩子急需救助,看來也只有我能幫忙啦。這種情況可是第一次。 了解到自己處於義不容辭的前線作戰位置之後,我也馬上又體認到:過去一年來昆茵一有什麼狀況都要先找媽媽,這一次總算是我證明自己也夠資格看顧小孩的機會。 我馬上打電話給神奇的「急救醫療」(SOS Médecins)服務網,5分鐘之內就有一位穿得人模人樣的法國醫生來到我家門口。 他開著一輛白色小車,車身有個十字標記,看起來有點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救護車。 他大概是我見過最讓人放心的醫生,一舉一動毫不猶豫。 幫小寶寶看病跟為大人看病不一樣,其實比較像是面對生病的狗,因為小嬰兒說不出哪裡疼、哪裡痛。 但我們這位法國醫生證明這完全不是問題。他走進屋裡,發現在沙發上...

哈佛大學變革領導中心主持人,寫給年輕創新者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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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發出蘋果電腦第一支iPhone的產品經理菲爾普斯、創立Sim Ops Studios 3D工作室的泰勒曼,這些用創新能力改變世界的年輕人,他們有怎樣的成長過程? 他們如何面對所處的教育環境、專注發展個人興趣,成就夢想?培養新世代的新領袖,下一個翻轉世界的人,也許就是你…… 以下是一封由哈佛科技與創業中心(Technology and Entrepreneurship Center at Harvard)第一位創新教育研究員,同時也是哈佛教育學院變革領導團隊創辦人暨前聯席主任──東尼.華格納(Tony Wagner)寫給年輕創新者的一封信。 給我親愛的年輕(以及懷有赤子之心的)創新者: 提筆寫這封信的原因,並不只是因為我花時間研究如何讓年輕創新者充分發揮才能,也是因為我—-就某種程度而言,試著在人生中達到成為一位創新者的目標。 所以這封信不但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產物,也是我發自內心的心聲。 首先,請務必理解你一直真誠地追求理想、堅忍不拔地追尋自己特殊的熱情,不論讓你能發揮熱情的事物是什麼,這件事有多麼的重要。 我們可以用好幾個理由說明它為什麼是如此重要。 第一個理由,要是你不這麼做的話,你很有可能會抑鬱不得志。 如果你放棄了,對世俗規範讓步了,可能會讓某些家人感到寬慰,也能取悅那些因為你的與眾不同而感到不安的人,但是卻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你可能不再看得起自己,變得沮喪消沉,因為你可以感受到一種期待你創造出新事物的呼喚,套用賈伯斯的說法,要你「在宇宙中留下痕跡」。 我知道要你聽從內心呼喚,相信自己可以實現 創新總是那麼地困難,不過你的確值得為此付出,因為你的創造力源自於你的好奇心跟想像力,是賦予你生命的意義並指引你人生方向的明燈。 世紀最偉大舞蹈家與編舞者之一的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曾經說過: 20你可以感受到有一種活力,一種生命的力量,一種能量,一種心靈的悸動透過你的動作傳達出來。 因為也只有你能夠有這樣的感受,所以你將會用獨一無二的方式表現出來;一旦你抑制自我情感表達的話,這種感受沒辦法透過其他任何一種媒介展現,只會消失得無影無蹤,永遠不會出現在這個世上。 判斷表現的方式有多好、多有價值,或者是要怎樣跟其他表現手法相互比較都與你無關,你該做的就是保持自身清晰又直接的感受力,維持你自己跟這...

媽媽的逆襲,請不要對我說「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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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媽媽都是超人!雖然有很多人都說「為母則強」,不過,成為母親就真的變身超人了嗎? 除了面對孩子的各種問題,每天忙不完又不斷重複的家務,而有時還必須面對長輩、親友的「好心」建議,甚至路過陌生人的一句話,都可能逼得媽媽們壓力瞬間爆表! 今晚,讓我們透過《媽媽的逆襲》讓作者格倫儂‧道爾‧梅爾頓現身說法! 每次我帶孩子們出去,都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有一次,一位老婦人在我們面前停下腳步,對我說:「哦!享受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吧,時光飛逝啊,孩子們很快就會長大。」 無論我走到哪,都會有人告訴我把握眼前這一刻,享受現在每一秒,珍惜當下的快樂時光,開心一點,如此云云。 我知道給我建議的人都懷抱善意,不過我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建議並不適合我。 類似「活在當下」的忠告使我心煩意亂,尤其是現在,正當我撫養年幼孩子的時期更是如此。由於我周圍絕大多數人都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告訴我,要「享受眼前的美好時光」,所以我內心非常糾結。如果我沒覺得撫養、照料孩子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如果我不陶醉其中,那是不是就表示我有問題? 我認為撫養小孩就像攀登珠穆朗瑪峰。 只有勇敢且具備冒險精神的人才會大膽去做,因為他們聽說這是一段神奇的旅程,他們相信完成這項事業或者下定決心本身就是一項壯舉。 如果他們在攀登時停下腳步,品味並思考自己所經受的痛苦,會發現周圍的景色令人心曠神怡,或是因為某些特殊的時刻使他們覺得歷盡千辛萬苦也值得。這些特別的時刻令他們無比感動與振奮,以至於他們剛剛攀上頂峰,就立刻決定重攀一次。 即使一路上充滿艱難險阻,整個過程令人精疲力竭,他們仍要擦乾眼淚繼續向上攀登。 所以我覺得在攀登珠穆朗瑪峰的過程中,如果沿途每隔10幾公尺就有人衝著登山客大喊:「你玩得開心嗎?你現在應該感到快樂!如果你沒有領略到快樂,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相信我們的話吧!時光飛逝啊!把握當下!」我可能會把這些人推下山谷。 不過現在我並不建議要把這些提倡享受當下的勸世大嬸推下山谷,她們顯然都很好心。 上個星期,我帶著3個孩子在塔吉特百貨買完東西排隊結帳時,一個女人走到我身邊,把一隻手放在胸前,對我說:「親愛的,但願這些孩子能給你帶來樂趣。我喜歡和我的兩個女兒在一起,我們共渡的每一秒、每一刻都那麼美妙。時光飛逝啊,孩子們很快就會長大,這段時間轉眼就會過去。」她說這話時,艾瑪從隔壁購物...

是夢?或是現實?夢的真實性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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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才?或是瘋子?或者兩者同時存在? 今晚,讓我們透過《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中作者與精神病患的實地訪談,帶你一窺究竟。 跟這個女患者接觸花了很長時間,很多次之後才能真正坐下來交談,因為她整日生活在恐懼中,她不相信任何人—家人、男朋友、好友、醫生、心理專家,一律不信。 她的恐懼來自她的夢境。 因為她很安全,沒有任何威脅性(反覆親自觀察的結果,我不信別人的觀察報告,危及我人身安全的事情,還是自己觀察比較靠譜﹝編注:大陸用語,意即可靠),所以那次錄音筆、紙張、鉛筆我帶得一應俱全。 我:「昨天你做夢了嗎?」 她:「我沒睡。」 她臉上的神態不是疲憊,而是警覺和長時間睡眠不足造成的蒼白以及瀕臨崩潰—有點歇斯底里的前兆。 我:「怕做夢?」我有點後悔今天來了,所以決定小心翼翼地對話。 她:「嗯。」 我:「前天呢?睡了嗎?」 她:「睡了。」 我:「睡得好嗎?」 她:「不好。」 我:「做夢了?」 她:「嗯。」 我:「能告訴我夢見什麼了嗎?」 她:「還是繼續那些。」 我第一次看她的夢境描述記錄的時候,我承認我有點吃驚,因為她記得自己從小到大的大多數夢境。 而且據她自己說都是延續性的夢,也就是說,她夢裡的生活基本上和現實一樣,是隨著時間流逝、因果關係而連貫的。最初她的問題在於經常把夢裡的事情當作現實,後來她逐漸接受了「兩個世界」—現實生活和夢境生活。 而現在的問題嚴重了,她的夢越來越恐怖,最要命的是,也是連續性的。想想看,一個永遠不會完結的恐怖連續劇。 我:「你知道我是來幫你的,你能告訴我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嗎?」我指的是在她的夢裡。 她咬著嘴唇,猶疑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點了下頭。 我:「好。那麼,都發生了什麼呢?」 她:「還記得影子先生嗎?我發現他不是來幫我的。」 這句話讓我很震驚。 影子先生是存在於她夢裡除自己外唯一的人。衣著和樣子看不清,總以模糊的形象出現。而且,影子先生經常救她。最初我以為影子先生是患者對現實中某個仰慕男性的情感寄託,後來經過幾次專業人士對她的催眠後,發現不是這樣,影子先生只是實實在在的夢中人物。 我:「影子先生......不是救你的人嗎?」 她:「不是。」 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她:「他已經開始拉著我跳樓了。」 我稍稍鬆了口氣:「是為了救你逃脫吧?原來不是有過嗎?...